池喻看了一眼他手上的玻璃杯子,这才想起来,是这样没错,为什么不用保温杯呢,非得用个玻璃杯,还烫手。

真是急晕了

他看着她恍然大悟的样子轻轻的笑了起来,许久,说:“谢谢,好久没有人对我这样了”

她闻声愣了愣,等到电梯来到负一层,才缓过劲来,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

到底是他演的好,还是她母爱泛滥了?

只是他发烧有她一部分的责任,只是心里过意不去而已,不存在心软的。她在心里安慰着自己。

半个小时后,他们来到了医院,他手里的水也喝完了,只是跟着她去挂号的时候手里还捧着个玻璃杯。

再半个小时后,他挂上了水,池喻累得打了个呵欠,早知道今天会这样,她昨晚就不熬夜了,这会儿正撑着脑袋闭目养神,只是医院的这个木头沙发椅又硬又冷。

周故渊眼睛都要眯上了,但还是忍不住撑着眼皮看她,就好像等他闭上眼睛再睁开眼她就不见了似的。

池喻眯了一会儿没睡着,手撑得有些麻了,干脆玩手机提提神,睁开眼的时候发现他正在盯着自己,愣了好一会,嘟囔了一句:“什么毛病”

“我怕你把扔医院里”许久,他说。

池喻真觉得他烧傻了,“把你扔医院你是不知道回去怎么的”

他抿了抿唇,没再说话。

池喻也没再搭理他,而是打开手机回起了消息,她总觉得头顶有一道奇怪的目光,她刚抬眼,周故渊就看向另一边去了。

“不许偷看我玩手机,”她又不傻,他这副表情明显是看过她发消息,嘟囔了一句:“还律师呢尊重别人隐私懂不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