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规定,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捏造事实诽谤他人,情节严重者,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、拘役、管制或剥夺政治权利”
他贴着她的耳廓,背诵着法律条文,说:“想让我停下吗?背给我听。”
她快死了,浑身的器官都在叫嚣着累,可他却没有停下的意思,就好像吃了药,她被弄得有些懵,“什么?”
他轻笑,抬手撩走她被汗浸湿贴在脸上的头发,话语间是说不出的温柔,“我说,你背下这句话,我就不弄你了。”
她就像是一只枯井里的鱼,头顶挂着一汪清泉,只要她爬,就能捅破上面的薄膜,就能喝到水。
“背错了,是刑法第二百四六条,不是第二百四十条”他轻笑着扶着她的肩狠狠的给了一下。
“又错了”
“还是错”
“又不对你是故意的吗?”
池喻嗓子哑得难受,但还是咬牙切齿恶狠狠的说:“我故意你妈!”
他轻笑,决定不放过她,“我是不是比你那一个小时的前男友好,嗯?”
她已经没说不完整话了,决定不搭理
一直折腾到后半夜,她才如愿闭上了眼睛,现在被暗杀被割肾被挖眼珠子也顾不得了,她真的很累,现在只想睡觉
周故渊看着怀里睡容安静的池喻,忍不住抬手轻抚她的脸,低喃着:“一直这样多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