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知晓萧致远不是一个无的放矢的人,说他天真想必也是事出有因。他也不急着反驳,只做了个愿闻其详的动作。
见此,萧致远才勾了勾唇角,心道:虽然蠢笨了些,好在愿意听得进劝。
“殿下一直以为,您是被大皇子针对,可若针对您的并不仅仅是大皇子呢?”
“什,什么意思?”欧阳瑾心中为之一动,他不是没有猜测,只是从来不敢深想,如今被萧致远点破,当即面露诧异,看向萧致远也是满脸的不解。
“一直以来,殿下有没有想过?从最初请旨去江南也好,还是后面的请旨西征,不知殿下可有曾想过?虽然三番两次,每次都是您主动请的旨,可究竟是在怎样的情况下请的旨?到最后,这旨意又是谁应下的?”
要说欧阳瑾前面有些懵的话,听完这话,他直接就是瞳孔一缩了,这是他始终不愿意去想的事情。
他并不是急功好利之人,一直以来也不热衷那个人人向往的位置。
只是她他身为太子,在父皇年迈,他又是当朝太子。因此朝中一旦出了事,定当是他这个当太子的,首当其冲为父皇解忧。
可是现在听萧致远这般说起,朝中文武百官,难道他就真的比别人做的更好吗?
又是什么让他当时以为,那时无人可用,只得由他主动出来为民请命的?
萧致远最后那句“最后这旨意又是谁应下的”,更是说明了一切。
欧阳瑾之前是不愿意想,现在想通之后,除了满脸的震惊,还有满满地不可置信!
他不相信父皇会害他!当年母后离世之后,父皇消沉多年,不正是因为爱母后至深吗?
自己是母后的孩子,他如何能不疼不爱?若真如子瑜所说,那父皇便是刻意在置自己于死地。
他不相信,父皇可以那般的残忍!
萧致远见到欧阳瑾这样,心知疑惑的种子已经种下,他也不急,任他自己去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