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航亭偷摸的又酸了。
他跟着进了门,管家和仆人们却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或者好奇,还是低头做自己的事,好像他的存在一点都不意外。
顾驰远没发话,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,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杵在哪。
终于,顾驰远想起了他的存在,对管家说道,“准备出一个房间,他以后住在这。”
这话一出来,不仅安航亭惊呆了,连一直保持从容淡定的管家也反应慢了半拍。但大户人家的管家毕竟是见过世面的,很快就调整过来,派人去楼上收拾客房。
“顾先生,其实我住的房子也不小。”安航亭想起他们现在的尴尬关系,实在不想往危险的边缘更近一步,能拖一天是一天,住在一个屋檐下,万一这家伙心血来潮让他献身可怎么整?
顾驰远瞧他一眼,只说道,“租的?”
两个字直戳心脏,安航亭毫无反击之力,只差一口老血。敢情人家带他买衣服是嫌弃他衣着没有档次,让他住在这,也是嫌弃他没钱买房呗。
就在他独自哀伤的时候,顾驰远又开口了,“一天二十四小时,你要随叫随到。”
安航亭犹豫了一下,问道,“那要是睡着了?”
“也必须立马清醒。”
惨无人道!
但他现在还没想好脱身的办法,敢怒不敢言,只能选择默认。
安航亭被带到客房,他发现仆人看自己的眼神与刚进门时略有不同。
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们突然对自己又有了探究的兴趣?
“安先生,您觉得还缺什么可以和我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