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木田君~~~~~”

太宰治那极为欠揍的声音仿佛有穿透力似的,直接从武装侦探社的一边传到另一边,跳过了中间的近十张办公桌直达国木田独步的耳朵里。

国木田独步努力压下怒火,假装没听到,继续按照他的计划处理文件。

一只太宰幽幽飘到国木田独步后面,“呐~国木田君”,接着飘到国木田独步旁边,“国木田君~~”

这只太宰就这样一遍唱“国木田君”一边在他周围游荡,手摇的跟章鱼爪子一样。

这时织田作之助来了,“抱歉,今天来晚了。孩子们有些闹腾。”

国木田独步扶了一下眼镜:“啊,没关系的,织田作——织田先生”

他堪堪止住了话头,不着痕迹地瞪了太宰治一眼。

实在是织田作这个称呼太过魔性,就连他也被感染了。

太宰治看到织田作之助,夸张地叫了一声:“织田作!”

织田作很是习以为常地打回招呼,“早上好,太宰。”

“国木田君太过分了!都不理我!” 得到回应的太宰治变本加厉,声泪俱下地控诉国木田独步大早上无视太宰的操作。

侦探社的保父先生不赞同地看着太宰,“不要对国木田君太过分,太宰。”

“诶就连织田作也这么说嘛”

侦探社的日常一天在太宰治的闹腾下开始了。

首先上门的是一位想要寻找丢失宠物的女士。

国木田独步很认真地记下所有的特征,先暂时放下到了一边。

第二位是一个想要获取情人出轨证据的中年男人。

国木田独步很认真地记下了所有的特征,暂时放到了一边。

第三位,则是想要寻找失踪父亲的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