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如此,也闹的边城百姓人心惶惶。
萧瑾年知道,元宓老谋深算,自然已经察觉到了这件事不对劲,这些日子他们蛰伏着不动,必然事有蹊跷。
半个月了,印小禅的死,让所有的人都心中阴沉沉的难受。
萧瑾年的肚子,已经日渐圆润,如同吹了气的皮球,眼看着,已经七个多月了,若是这一场战事迟迟不能结束,只怕是这两个孩子就要在战地出生了。
萧瑾年一次又一次的在营帐里面踱步,这是一次又一次的朝着印小禅原本躺在的榻上看去,有什么地方似乎是遗漏了,可是却又说不出是哪儿。
营帐之外,响起司北湛的声音:“你可真是新鲜,这一枯树枝有什么稀罕的?你瞧,得脸都已经被划破了,在这原本就是挡路,怎么就丢不得?”
“你凭什么把它丢了?”
“这东西在这挡人去路,就凭本王个子高!”
“本公主瞧着,是凭你眼睛瞎吧?这可不是一般的干树枝,这是北胡旱梅,只有每年酷暑最炎热的时候才会开花,你现在看着他是不起眼的干树枝,可只要熬到日子,便就是另一番生机勃勃的景象,跟你这种粗俗之人说多了,简直就是浪费口舌!”
掀开了营帐的门帘,萧瑾年走出来,却看见鲜于淳与司北湛二人正因为一根枯树枝纠缠着。
司北湛脸上,还有一道清晰的划痕,想必是被这树枝划到的。
看见了萧瑾年,司北湛仿佛是看见了救星:“嫂嫂,你快来救救我……这粗鲁的丫头,想要弄死我!”
说着,松开了手上的树枝,一副委屈模样打了来到了萧瑾年身边:“你瞧我这英俊帅气的脸,都被这丫头毁容了……”
鲜于淳:“你这是想把本公主恶心死吗?司北湛,你可真能!”
说着,鲜于淳把获救的旱梅放下,拍了拍手,走到了萧瑾年身边。
司北湛却还在「矫揉造作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