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瑾年心中有困惑,看着外面如墨一般浓重的夜色,心中似乎有什么主意油然而生。

夜已经漆黑了,压抑的令人觉得无法喘息,一道黑色的身影跃然于房顶之上。

看着那一道纤瘦的背影,离开了侯府。

萧瑾年站在刑部的天牢门口,一袭黑色的斗篷,就连头上都带着斗篷上的帽子,她的头垂得很低,无法让人辨识清楚她的真实面目。

傅君行站在天牢门口,对着守卫的狱卒低声说了些什么,那两名狱卒对视一眼,对于眼前的黑衣女子,直接视而不见了。

萧瑾年压低了斗篷,跟着傅君行走进了天牢之中,一进门阴,森森的气息便扑面而来。

萧瑾年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。

冷意侵袭,浑身的汗毛都不自觉的站立。

凄惨的嚎叫声时不时的传出来,萧瑾年跟在傅君行身后,亦步亦趋。

忽然间有一只手死死的揪住了萧瑾年的衣袖,突如其来的动作令人猝不及防。

萧瑾年喉头一紧,傅君行察觉到了异样,手里的佩剑带着剑鞘,直接朝着紧紧的撕扯着萧瑾年衣袖的男人砸去。

佩剑还没有落下去之前,萧瑾年已经恢复冷静,快速的抽出银针,直接没入了那人的手背的某处穴位,紧接着痛苦的哀嚎声响起,男人地上,扭曲着,翻滚着,嚎叫声,撕心裂肺。

混入天牢当中,竟然让人不自觉的激起一层鸡皮疙瘩。

“萧姑娘你没事吧?”

萧瑾年摇了摇头,双眼之中带着幽冷,看上去镇定自若,可是手心里的凉,汗却不断的冒着。

“我没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