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子上可阵前杀敌,下可朝堂称霸,却不知眼下该如何是好,从未如此盼着陆云川快些回来过。
他眉头紧皱,不等开口,院子里匆忙跑出个衣衫不整的男人,踉踉跄跄地将丫鬟拦下,哆嗦着 说:“你!你这妇人!还不快住口!”
十分没有气势。
明挽昭认出这是那日在门前相迎的其中一人。
“公子,公子莫怪罪。”封展也不知是吓得还是冻得,哆哆嗦嗦地作揖,“惠娘一一不是,贱内乡野 村妇,不知,不知礼数!公子海涵!”
惠娘一见他如此窝囊,怒不可遏,当即斥道:“老娘是乡野村妇?!姓封的,老娘这是为了谁?啊? 你反了天了!”
封展缩了缩脖子,瞧着眼前悍妻,再想起昨夜封白露的威胁,心里叫苦不迭,只得扯着惠娘的袖子 恨恨道:“不想死就别说话!”
他拦着惠娘,给丫鬟使了个眼色,“还不快送公子出去?! ”
“且慢。”明挽昭稀里糊涂地瞧了场闹剧,此刻脸色不大好看,“不妨说说,这位夫人见我如见仇 家,是何故?”
惠娘嘴快道:“因得罪了什么客人,那封老五就将我们家封七打成这样,你倒是说说,我夫到底是如 何得罪了你冒犯了你?!”
她不问倒好,这么一说,封展想起昨夜的糊涂事,脸色当即比雪还白。
明挽昭便想起昨夜房里那几个倌儿,封白露也就因此发了顿火,于是当即明了,眯眸瞧着眼神闪躲 的封展,似笑非笑:“昨儿那事,是你办的?”
封展脑子嗡的一声,也顾不得去拽惠娘了,双膝一弯狠狠地跪在了地上,猛地磕了个头,哆嗦着
道:“草民有罪!草民有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