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渝川平日在城外练兵,如今大军驻扎在城内,自然也没校场,只在营地中切磋。两人一拉开架势, 便引得不少西府军围观。

陵西诸将中没人用得了陆云川那样的重刃,卫一粟的武器是一把长柄弯刀,这种刀最适合马背上打 仗,远远一勾便能让敌军摔下马,再上前去补一刀,方便得很。

他本不想用武器,但天子下了令,便只得取刀来试。

明挽昭则手持一把细薄的锋利长剑,此剑名为云溪,比起其余武器,他更擅长轻薄且快的剑。

“得罪了,陛下。”卫一粟长刀一挥,猎猎杀风便起,长刀纵向劈下,他不曾迟疑也没端着,而是果 断出手,他自然晓得天子尊贵,但战场上身为老将的威信不可动摇。

那刀锋尚远时,明挽昭便听见了风声,长刀近面,他蓦地侧身躲去,身法极快。

刀刃劈在了地上,冬日坚硬地面硬是被劈出两寸裂□,然而他很快拔出刀横向侧砍,从瞧见明挽昭 武器时,卫一粟眼光老练毒辣,便猜着他是以巧取胜,走的是一两拨千金的路子,巧劲多半还快,故而 他想要以力取胜。

在绝对强大面前,一切算计都是徒劳。

他看穿了明挽昭。

力道与速度的切磋,明挽昭长剑在手却不曾反击,而是在那长刀之下不停地闪躲,落入周遭众人眼 中,便是落了下风。

陵西将士自当为卫一粟高呼,陆子鸢瞥了眼身边激动到脸颊通红的西府军,哼笑了声:“胜负未定, 嚷嚷什么呢?”

“这不是早晚的事儿么。”那人讪笑一声,挠了挠额角。

“不一定。”游谨难得开口,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中的比试,“陛下看似处于劣势,可他躲得游刃有 余,身法轻盈,不见狼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