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些问题问出来以后,江以宁通通都是用摇头来作为回答。

如果不是因为她刚刚开口说了话,厉斯年可能要以为陈珂把她催眠成哑巴了。

他松了口气,没想到前几天最不愿意看见的失忆的场面,竟然是他现在最希望看到的。

那一针药剂带来的影响实在是太大,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进行长期治疗,其他的希望还要寄托在研究所里的众多人身上。

“你能告诉我关于我之前的事情吗?”江以宁小心翼翼的看着他。

见她露出这种表情,厉斯年的心实在是疼的不行。

可他又能说什么呢?

“你会相信我说的话吗?”鬼使神差的,他问道。

江以宁低下头,喃喃自语,“现在这种情况,我不相信,你又能够相信谁。”

“恐怕我也没有别的能够相信的人了,或者你会带我去警察局吗?”

基础的常识都保留还在,还知道有困难要找警察叔叔。

厉斯年叹了口气,“有些事情说起来实在是太复杂,我想告诉你,但你也未必会信。”

“为了你,我已经整整忙了好几天了,接下来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,暂时没办法跟你讲太多。”

“但你只要相信我不会害你,在这里等一段时间,我就能让你想起之前的事情。”

显然,对于他这样的‘陌生人’江以宁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。

如果今天在这里的人,换成其他人,或许也会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