踹的不重,揉一下脚踝便过去的痛感,不过是让代之依长一下记性。这次代之依揉着脚踝没同裴凌耍滑吐舌头了,因裴凌脸色实在有些不好,代之依收敛了,立即去了船头。裴凌看一眼自己身旁的戚攸宁,已渐渐蜷起,抱腿而坐,面上还要强笑着解释,“河上风大,好像有点冷呢。”
然而外头日头正盛,已过了立夏,是个实在和冷搭不上边的天气。可裴凌知道他是真的冷,心冷。
这下可不是裴凌三两句就能抚慰的了的,裴凌只得将这一路都背着的小恐龙书包塞到戚攸宁怀里。
戚攸宁被莫名塞了个包,正以为裴凌给他这小书包抱着,是让自己抱着暖和些呢,结果裴凌却说,“包里有糖。”
蹲在船头的代之依点燃了戚攸宁的头发,头发燃尽成灰,风吹刮到纤绳上,甲板一震,随后有股拉力,船竟自己往前走了。代之依很是震撼,心想难怪那么多人争相想抢戚攸宁,连头发都有这么大作用呢。
代之依兴奋转身想招呼裴凌出来看,扭头瞧见篷内俩人都有些抑郁不乐,代之依想想吹鼓了自己的腮帮子没出声,直接坐在了船头,抬手一遮太阳,犹自抱怨着,“可真晒啊。”
他也没能抱怨多久,因为往前走的船,船身周遭渐渐起了雾,越往前越浓,连原本有些晒的阳光都被这雾遮挡。
戚攸宁从包里翻出了橡皮软糖,一看就知道是小孩子吃的,可他们这里就代之依勉强算个孩子,戚攸宁没见代之依有吃这糖啊,他有些怀疑的看了看裴凌,心想不会吧。
“你平常会吃这个?”
“不是我吃的,拿来哄人喝药的,苦的时候吃一个就好。”
“哦。”戚攸宁拆了包装拿出长长一条咬了一截,果真很甜,也不由的想是谁让裴凌这么费心,“他,那个你哄着喝药的人,很闹人吗?”
“有点吧,不十分闹,大多数时候是安静的,”想起赛天仙做的那些个事儿,裴凌止不住嘴角上翘,“可真要闹起来,还真是让人招架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