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体上残留的衣料和唐青记忆中一模一样,尸体白骨化后,伤口特别明显。
几人合力将尸骨从土坑里挪出来,在草地上铺垫了一块布,随队的法医就地做了简单的鉴定。
“死者颅骨损伤严重,颅顶后的伤口集中在一点,其他部位成蛛网状……”
“应该是用钝器砸碎了颅骨,这伤口足以当场毙命。”
唐果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幕画面。
山里,雨夜,拿着锄头、铁锹跟在后面追的村民……
“是锄头。”唐果蹲在尸骨旁,盯着颅顶后的放射型创口,口吻笃定。
法医抬头看了她一眼,认可地点头:“锄头的可能性很大,应该是用根部砸上去的,但也不排除其他钝器作案的可能性……”
钝器种类太多,除了锄头、斧头、大锤,这些其实都有可能。
边东泽看向唐果:“你之前说的,能提供杀人凶器?”
唐果乌溜溜的眼珠子忽然定住:“一会儿去取。”
……
唐果脑海里的记忆时断时续,但是已基本解锁唐青关于田牛沟的所有记忆。
那天晚上她母亲本来打算带着她一起逃的,山上下着雨,逃下来虽然危险,但即使有些动静也不会轻易被发现,但那天晚上很奇怪,她们刚逃出村子,后面就有人追出来,然后呼喝着村子里的人追上来。
一个长期被折磨的女人,带上一个半大的女孩儿,两人在山里深一脚浅一脚地逃。
后面是熟悉地形,有年轻力壮的村里人,她们没逃下山就快被追上。
唐青母亲让孩子跑,自己引开跟在后面追的村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