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也直接告诉你,凌风,我要确定他们已经互相死心——主要是秦仞已经对她死心,我才会把解药给你。”魏承志慢悠悠的说,“要么,你多点本事征服沈晚的心,要么,你就等着我这边找女人征服秦仞的心。”
“我的计划是一步一步来,如果你等不及,很简单,想办法让沈晚对你动心。她变了心,秦仞也就对她死心了。”他笑了一下,“对了,给你提供个机会,几天后有个宴会,秦仞会带着他新认识的女人参加。如果顺利的话,沈晚就会在那天死心了。”
电话掐断,接着进来一条短信,是宴会的具体信息。
厉凌风巧了一根烟放在嘴里,盯着这条信息,目光渐暗。
……
“沈小姐,这是厉先生买给你的,你快穿上试试,合适吗?”家政捧着一个十分精美的盒子快步走进阮莺的房间。
阮莺看了一眼就兴致缺缺的低下了头,重新把目光聚焦在书页上。
这几天她一直在尽力找线索,可是厉凌风这地方跟魏承志在沈家的书房一样,干干净净,一点儿有用的信息都没找到。而她通过早睡来对厉凌风形成压力,以让他催促魏承志尽快给她解药,这方式也起效甚微。
总之事情的进展太慢,让她有些浮躁。
“沈小姐,你看看嘛!”家政把盒子打开,从里面小心翼翼拿出一条设计出彩的长裙。
“晚晚。”厉凌风大步走过来,家政看懂他的目光,很知趣的放下裙子退了出去。
“这个裙子是什么意思?”阮莺问。
“明天有个商业活动邀请我参加,我需要一个女伴。”厉凌风没有遮掩,“你在家呆得够久了,长时间不出去对身体没有好处。跟我出去走走,嗯?”
阮莺摇头,“我不适合。”
厉凌风在她面前蹲下,把书从她手心里抽开,“哪里不合适?你和秦仞分手的事总是要在圈子里传开的,与其等他找到新欢让别人议论你‘被甩’,不如你主动走出去,免得让人看了笑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