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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雪然打了电话叫秦仞来接她,秦氏大楼离这个警察局很近,所以他到得很快,对她出现在警局有些疑惑。
“我们剧组的一个同事今天在家里自杀了。”宋雪然上车后跟他解释,故意提到花花的身份,“就是上次你去片场陪我时,我说被阮莺威胁背锅的那个小妹妹。”
秦仞放在方向盘的手猛然一紧,立刻记起了昨天晚上在地下停车场见到的争执场面。
他难得对宋雪然说的话题多问了一句:“怎么回事?”
“具体案件情况我不太清楚,好像是昨晚跟阮莺见过面,刚在警局还碰到她来做笔录呢。我不知道她们俩谈了什么,不过应该是没谈成,这个妹妹回去之后又跟男朋友起了冲突,就做了冲动的事。”
宋雪然叹了口气,看了眼他凛冽的表情,斟酌着道:“阮莺做完笔录就走了,跟这个案子应该是没有直接关系的,不知道那个妹妹为什么那么冲动。诶,前面是阮莺吗?”
秦仞偏头看了眼,正好将阮莺微笑的表情收入眼中。
原本冷漠的脸更添了份阴沉。
她竟然还笑得出来?
车里的气氛已经降至冰点,宋雪然垂眸靠着车窗,过了会给经纪人打了个电话,“这两天不要接工作了,同事出了事我没心情工作……需要调整一下。”
说完她便心安理得的装作愁绪万千,闭眼假寐起来。
花花啊花花,坑了我100万,死前总算做了点好事。
秦仞对阮莺的成见这么深,骄傲如他,还能喜欢得下去吗?一个自私自利又曾是枕边人的女人,他只怕想除之后快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