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谢翎白收到脚链的时候还说过红珊瑚珠子像是红豆,红豆又名相思豆,他自然是了解这其中的含义的。
况且当初还揣着明白装糊涂地问过温长珩好几遍,非得他承认不可。
他们两个像是在对峙般,周围众人也不上前来打断他们,一个个乐得有热闹可看,这要换成一般人可能还不会有这么多围观的看客,主要现在最中间这两位身份可都不普通。
一个是刚刚成为太医紧接着又摇身一变成了皇子的人,而这位皇子自己又因为先帝驾崩成了王爷,另一个最近几年虽然不怎么看得到了,但凡是在皇城待的时间久一些的人都认得,当初誉满皇城的风云人物,温峋。
这样两个人,还都是男人,现在居然在接头因为感情的事吵起来了,他们倒是真的没想到,当朝四王爷居然是断袖,这对象还是相府公子。
不过看热闹的人有,伤心的人自然也是有的,毕竟这看客中还有不少未出阁的女子呢,原本心心念念着自己或许还有几分机会,现在看来是彻底没戏了,这两位都喜欢男人呢。
“那又如何,你要真的喜欢我的话,刚才我说分开的时候,你也不可能会答应得那么爽快,就算你的性格原本如此冷清,可也有些说不过去。”
“谢翎白,我尊重你所有的选择与决定,可这并不代表我心里不会难过,更不代表我不在乎。”
谢翎白刚才还只是有些错愕,但现在倒是真的懵了,他是完全没想到温长珩会说出这样的话来,而且跟平时的神情似乎也有些不一样。
这话代表什么意思?是他心里想的那种意思么?
“我若是随便一个人都能接受的话,便不会这么多年还是只身一人了,这样说你听得懂么?”
“听不懂,我怎么知道是不是我自己曲解了呢。”
“好,那我换一种说法,我接受,是因为我也爱你,我不会反对你的决定,是因为不想为难你勉强你。
并且,你也不是之前那个一无所有的谢翎白了,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,而我,不管我爹身为丞相有多成功,那都与我无关,太医我也不会继续当下去,所以我只是一介平民,还是个半残废。”
谢翎白知晓温长珩最后那句半残废指的是他的右手被废了,想反驳却听温长珩继续说道:“我知晓你不是贪恋权势地位的人,我只是对我自己没信心。”
向来风光霁月被人捧上天的那个温峋,现如今居然说对自己没信心,这倒是让周围众人都震惊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