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为何不在一起啊?这不是折腾自己么?!”
“是啊,在不在一起折腾的都是我自己。”
赵陵睿终于有些领悟到谢翎白话中的意思了,但却也不是很肯定,猜测道:“你是不是对温峋有什么误会啊?”
“有什么误会?”
“难道你觉得他不喜欢你?”
“他或许也喜欢我吧,但肯定没那么多,我对于他来说,就是那种可有可无的存在吧,我跟他在一起,可以,不在一起,也可以,所以他从不会想起我,也不会纠结我们之间的事,其实做人就该像他那样,多快活。”
谢翎白说着还状似轻松地笑了笑,可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“小白,你怎么会这么想呢,我对温峋那个人也算挺了解了,他可不像是那种对感情随随便便的人啊,要不然能这么多年一直一个人么,我觉得,他对你的感情,肯定不必你对他的少,说不定会比你更多。”
“怎么可能,如果他真的那么喜欢我,就不会那副无所谓的样子了,其实我也想通了,既然可有可无,就索性不要纠结了。”
“无所谓的样子?他那个人从小到大就是那样子的,并不是因为……”
“好了,你是他请来的说客么?如果是的话我可要轰人了啊,我暂时不想听到他的事。”
“好好好,不说了。”
赵陵睿有些无奈,之前还在好奇怎么两个人突然就冷战了,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种事,他在谢翎白这边坐了会,便出宫到了温长珩住的别院。
原本他是打算找温长珩好好聊聊的,但他走进别院后发现温长珩居然坐在院子里画画,看上去悠闲得很的样子,他总算是理解谢翎白的心情了。
“温峋,你这个人真的活该被甩!”
赵陵睿走过去凉凉地抛出这么一句话,温长珩像是没听见般,赵陵睿有些火大,心里琢磨着莫非是在画谢翎白睹物思人?可低头一看,发现他画的居然是人体穴位图,得了,劝都懒得劝了。
“我算是看透你了,合着小白在宫里闷闷不乐想着借酒浇愁,而你到潇洒得很,温峋,小白对你来说难道真的可有可无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