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翦:“我承诺,尊重所有将士和百姓的选择。”
“那我就放心了…”
王翦走下城楼,将士们围上来,“将军,那扶祝?”
天已经渐渐黑透,城楼上那个身影也在夜色里不甚分明。
“不必管他。”“可是?”王翦摆摆手,往前走去。
城楼上,传来男子哼唱声,“水绿天蓝蓝,白鹭一行路辗转,飞过芦苇滩,停在相思畔,听船歌声声慢;长忆相见欢,多少柔情落江南,一曲唱不完,此去几时还,明月照两端……”
“你不应该很忙吗?怎么每天都往我这跑?”夆廖若从盘子里抓了一把果脯,一边吃着一边看向对面的人。
“唔,我这有两个消息,一个好消息,另外一个也是好消息,你想听哪个?”赵政蹭到夆廖若身边,笑嘻嘻地看着她。
“爱讲不讲。”夆廖若扭头,手下继续翻着徐师父新发为她特制的巫祝书。
说起来,丁曌的师父姓徐,和她说的一点都不一样,看着是英俊年轻,可是对徒弟可一点不讲情面,不知道丁曌怎么想的,反正一个宽容友善的师父不会安排在发新书后的第三日后小考。
“好嘛,好嘛,我说喽,第一个好消息,王将军攻下晓城了。”他说着眼睛亮闪闪地看着她,“第二个好消息,赵王放弃了晓城周边5座城池换取暂时休战。”
夆廖若停下翻书的手,“扶祝死了。”
赵政点头,“扶祝死后,赵王以叛逃罪连坐,扶祝一门上下78口全部丧命。”说着他叹了一口气,“我有时候不知道我现在在做的事,是不是正确的。”
夆廖若握住他的手,回望他,“遵从自己的内心。”你可是千古一帝啊!你哪里有错嘛,只是可惜了,食梦的幻境里拂筑手上的红绳到最后也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