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带着一股力道,划破炙热的气氛,直直落在壶后边,甚至连壶口都没擦着。众人一片嘘声。
夆廖若学着赵政的样子,轻轻将箭送了出去,很遗憾,也没中,落在壶前。
里正拿着笔在地面计分,赵政,小夆,平,0:0。
赵政调整了力道很快地将手里的箭都掷了出去,他的结果分别为掷空,双耳,正中,掷空,双耳,正中,合计是8分。
而夆廖若正在做准备投出最后一箭,她的前五箭分别是掷空,正中,正中,掷空,掷空,暂时合计是6分。有人涌在里正背后看成绩,这么看最后一箭还是很关键,如果掷空或者双耳,则败,如果正中则赢,而倚在壶口,就打平,那里正将安排加一箭。
夆廖若扭扭脖子,转转手腕,她看向对面的少年,那个孩子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手里的箭,生怕错过她一丝一毫的动作,她挑衅般地朝他吹了声口哨,然后眯起眼睛将箭朝壶掷去。
只见那箭不偏不倚地直往壶中去,众人屏息着等待,却没想,那箭生生卡在壶口,半倚着。叹息声起,里正拿起手里的备用箭,“咳咳,既然平分……”
里正的话还没说完,不知何处起了一阵风,吹动起箭末端的羽毛尾翼,箭在壶口打了个旋,直直坠下去。
“3分!赢了!”众人高呼。
夆廖若也笑嘻嘻地对着少年指指那块玉牌。
赵政的嘴巴抿得紧紧的,眉头中间皱出一个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