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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长妈妈说,走吧,阿芝,带你出去玩。

那天太阳很大,我跟着院长妈妈身后,没一会儿背上就出汗了,纱制的裙子紧紧粘着背上,一点也不舒服。

院长妈妈终于停住了脚步,推开门,进去吧,阿芝,听话些。

门在背后合拢,屋子里凉凉的,刚刚出过汗的脊背,现在粘哒哒的,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院长妈妈,我不想玩了,我想回去了。

我在屋里喊,没有人在外面应答。

门锁了。

黑暗里走出一个人来,他敞着怀,肚子上的肉随着他的走动颤抖起来。

他抹了一把汗,手湿漉漉地伸到我的面前,捏了捏我的脸,阿芝是吧,听话,叔叔带你玩。

好看的衣服才穿上不多久,就脱了下来。

叔叔贴着我的脖子,用力地喘气。

小爱说的没错,很痛,一点都不好玩。

后来,我才明白,大荒年里20斤米面粮食的交易以及那些孩子最终的结局。

14岁那年,尚是春寒料峭时。他出现了,带着玲珑画报的捐赠款,来到福利院。给福利院的孩子带来了书本,纸笔文具。告诉大家知识的可贵,如果可以,尽量接受教育。

他是个文化人,穿着熨贴合身的西装,领带工工整整地掖进毛衣领口,露出一个完美的领结。良好的仪态和保养得当的外形让他看起来比同龄人年轻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