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睚道:“他若以国主身份命令你,你从是不从?他若以痼疾之身相要挟,你退是不退?”
宇文靖槐闭了闭眼道:“不论如何,我会试着调解,他现在所做的一切,不过是想激怒你,你切莫中了他的圈套。”
青睚此时也渐渐冷静了下来,他目视着宇文靖槐,良久才缓缓点头道:“好,我信你。但是我希望你能抓紧时间,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,狸猫落入他手中,恐怕要遭罪。”
“好,你在府中等我。”宇文靖槐说着,又对管家简单交代了几句,便匆匆进宫去了。
然而宇文靖槐离开没过多久,便有一名面生的宫中内侍带了几名禁军侍卫前来传旨,说是国主陛下带回的那只猫乃妖物所化,非但不服驯养,还胆敢伤了龙体,简直罪不可赦。而作为这只猫的主人,黎密需押入大牢接受审问。
话音方落,众人一片哗然。
青睚在经过最初的惊诧之后,很快便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——看来这一次公孙蘅是打定了主意要将他除之而后快了。
他原是不屑与一个凡间君主争风吃醋的,但若连累黎见遭受池鱼之殃,此事他便不能善罢甘休了。
眼见两名宫内侍卫前来捉拿青睚,芷荷不可置信地叫出了声:“不可能,那只猫是我在集市上买的,怎么可能是妖物所化?”
传旨的内侍不带感情色彩地瞟了她一眼:“看来你这丫头也是合谋之人,一同带走。”
“慢着。”青睚将芷荷护在了身后,“此事与她无关,国主既然要审问我,我跟你们去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