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兰枝一直瞒着不让他知道上青坊卖胭脂这事,原来他不仅知晓此事,还故意耍着她玩,“你知道了还说我上青坊抓你,你知道我上那儿赚钱,还说了我一晚上?!“

她气得肺都要炸了。

卫殊避重就轻地说,“我还知道你给十位艺女上了妆。“

他初见西坊艺女的妆容时,确实有被吸引了目光,很亮丽的色妆,但也就是多看了一眼而已,只是后来知道这是她的手笔后,才觉得那妆容惊艳。

楚兰枝抚着胸口顺气,她快憋不住了,在心里反复说着要大气,不能被他给活活气死。

卫殊:“你要那么多银子干什么?”

楚兰枝艰难地顶了他道:“买一座二进院的大宅子,有亭台楼阁的最好,不然有座小桥流水的也行,就是要有一座属于我的宅邸。”

哪怕她穿书了,也有着原来那个时代根植于她心里的顽固执念,买房买车,实现财务自由,是她这辈子的追求。

卫殊眼神不善地挑起,冷苛地看着她,“而后单出去独过?”

楚兰枝是有这方面的想法,但她还没想好,见卫殊不分青红皂白地跟她急眼,她的血气一下往上冲,一阵头晕目眩后,她一口气顺不上来,还真的给他给气晕了过去。

卫殊眼见着楚兰枝栽倒下去,他飞扑过去,跪在地上就将人接了个满怀,他摇着她的肩膀唤道:“娘子,你醒醒,醒一醒!“

他见她潮红的脸色急速褪了下去,脸颊透出了青白,再看唇色也一点点地变浅,他打横将人抱起,匆匆走进了东厢房,一脚将门踹上,他把人平放在床榻上,摸着她的手,掌心湿热,他又去探她的鼻息,细若游丝,急得额头上沁出了冷汗,她的呼吸怎会浅成这个鬼样子!

卫殊心急地四下摸索,伸手触到了紧绷的带状物,他顺着她的后背摸到了锦袍前襟,不知手下触及的是何物,他伸手解开了她的外袍,眼里挣扎地犹豫了片刻,解开了她的中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