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是这样说,她站都快站不稳,扶风弱柳的模样虚弱。男人墨眉紧紧一皱,松开了扶着秦悦的手臂。
秦悦一愣,睁圆了眼睛,直愣愣的盯着他。
有一丝无措,像在问他,她又说错什么了吗?
祁北伐轻咳了声,稍微背过身道:“我背你吧。”
她看着很不舒服,这种地方把她抱起俨然不合适。
背着她,应该不会很瞩目。
秦悦有些没反应过来,直到男人催促她上来,配合的弯了腰,秦悦才跳上他的背,让他背着她。
男人的后背伟岸挺拔,如同青松般坚韧。
熟悉的气息丝丝入扣,秦悦视线一瞬的迷蒙。
祁北伐上一次背她,还是八年前,她作为秦姿的时候。
她埋首在他的后背里,明显感觉到他略微僵硬的身体。
她一声不发勾着他的脖子,浅浅的气息隔着衣料灼烫着他的肌肤。
港城的冬天并不寒冷,今日是个晴天,祁北伐只穿了一件白衬衫,料子质感极好,但透气的面料,也让她的气息变得很清晰。
这样的亲昵,他们像是习惯,又像是不习惯,细微的尴尬,却在彼此的心间挥之不散。
秦悦鼻子忽然有些酸涩,松开了勾着他脖子的手,抱在了他的腰间。
她用了几分力,像是故意一样,要让他感知到。
背对着,她看不到祁北伐的反应,可以预料到,彼时的他应该是皱紧的眉心。
他贯来是个不喜欢将喜怒表露在脸上的人。
时常都是冷着张脸,一副生人勿近不可一世的模样。但年纪轻轻的,却很经常爱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