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阖起双眸一言不发,秦悦咬着唇内侧的软肉。
走到门口,她又说道:“祁北伐,天涯何处无芳草,何必单恋一枝花,秦姿没了,但你肯定会遇到比她好一千倍一万倍的人,就别再跟自己身体过不去了。”
她不敢去看他,说完,就急匆匆的离开。并未看到男人睁开,阴鸷十足的凤眸。
秦悦,你就这么想摆脱我么?
自嘲的情绪无处蔓延,祁北伐沉沉的盯着左手无名指里那枚早前,秦悦在他胁迫下,替他戴上的婚戒。
这一切,就真的只是他祁北伐痴心妄想么?
……
秦悦前脚刚走,后脚祁北伐就拨通了钟林的号码,让他来办出院手续,就被一大早就过来的萧展白给拦下。
“祁北伐,你真想死是不是?”
昨晚才抢救,刚醒就出院?
男人蹙眉,萧展白冷着脸,警告钟林等人,不许让祁北伐出院。
“大老爷们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,你好意思么?反正我告诉你,你要是敢没痊愈就出院,我管不了你,我就让姑姑来管你。”萧展白向来嬉皮笑脸,端的是一副玩世不恭的好脾气。
头一次对祁北伐说这种重话。
母子俩虽然心生隔阂,但萧意如要知道他被秦悦气的突发脑溢血昏迷住院,本就不待见秦悦,还不知道得闹出什么事来。
“我没事。”祁北伐闭了闭眼眸,低沉的声线沙哑,但那股笃定,还是不是不愿意老实。
祁北伐油盐不进,萧展白也懒得跟他废话,只对邵阳道:“他要是出院,你们全都洗干净,去瑶池上班吧!”
萧展白撂下话就走,邵阳等人面如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