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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朴的红泥小炉上壶水咕嘟咕嘟泛起泡来,他放下通讯器,冲刷起那因为尘封许久而沾染灰尘的茶具。

坐在沙发那头的青年看不下去了,终于忍不住道:“这些人也太过分了!小念你等着,上将肯定会收拾他们的!”

“别闹了,收拾什么呀?”萧念失笑。

他擦干了杯沿上的水渍,对着阳光照射观察:“上将这套茶具不错啊,上等冰裂纹白瓷,懂行的肯定会开出天价,军部之前来搜刮的人竟然那么不识货。”

“我是认真的!”青年气的在办公室转了一个圈,坐下又站起来跺脚:“你在荒星杀了那么多虫族,这是你应得的,他们凭什么那么说你!要是那些还在荒星没来的兄弟们看到了,肯定要扒了这群无良营销号的皮!”

“所以呀,上将才留下他们,只让你来不是吗?”萧念看着他都快气疯了,点了点青年冒汗的鼻尖,“好啦,维托,你马上都要十八岁了,不要像个小孩子一样了,嗯?”

“小念!”

“而且这么没大没小的,要叫哥哥。”

维托气呼呼地拿抱枕丢他,但萧念全部注意力都去观察那套茶具了。

他自找没趣,通讯器有一直不停在震动,只能道:“那个,艾利尔在叫我,我先去找他了。”

“去吧去吧,到了新环境也要好好工作呀。”

维托愤愤地离开办公室,走之前还将门摔的震天响。萧念觉得在荒星上长大的孩子能有这样的朝气真的很难得,还是说只是因为是厉返的下属,才都是这样的热心?

他摇摇头,放下了茶具,转而去打理窗台上的那些花儿。

在厉返杀回凯特星时没有任何人得到消息,而他曾经的办公区甚至私人物品早就被各路瓜分完毕,因此军部干脆破罐子破摔什么都没准备,就给这位晨星的上将留了个空壳。

所以现在这间曾经上将的办公室几乎除了家具什么都没有,只有放在窗外几盆顽强生长的花儿给这里带来了一些色彩。

萧念哼着歌儿,细白修长的手指整理着长满杂草的花盆。

他熟练地挑出枯死的根,小心浇好水,又将花瓣上的浮尘拭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