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浅妄:“你确定加上我后是四个不是五个?”
“我查看监控以免发生特殊状况,而且……”楚泠认真看向沈浅妄,“我的剧本里需要一个角色,非你不可。”
楚泠浅笑,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重的光。
沈浅妄:“……”
喂,这里精神医院医院,我是医生,被病人吓到了,我好害怕。
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昨天以后,楚泠对吴聪就有了几分怜爱。
纪无忧就多了几分幽怨。
纪无忧走到吴聪身边,颇为幽怨地盯着他:“楚泠又没叫你去搬垃圾?”
吴聪憨憨笑道:“嗯,我膝盖不行了,蹲不下去,他就叫我来给鬼屋写文案。”
纪无忧惊了:“你会写文案?!”
纪无忧顺着目光看向吴聪伏案写出来的文案。
写的什么呀?通篇好好好,棒棒棒。
特色呢?瞎编的故事呢?
纪无忧一言难尽:“你这写的不行啊。我来帮你。”
“你这样写。”
“他!无恶不作的奴隶主,冷血无情的资本家,作威作福;
他!医院的高岭之花,俊美邪魅的医生,却被狠狠采摘;
还有他们,被压迫而不自知,受凌/虐依然欣然自得;
更有那个他,众人皆醉他独醒,遗世独立的首富之子。”
吴聪:“我觉得你怕是有什么误解?”
纪无忧斜眼看他:“你也觉得楚泠挺好的?”
吴聪:“对啊,本来就挺好的,他来了,我们都有活力了,而且医生哪有被压迫了?”
纪无忧朝天叹息:“你不懂?看似医生是楚泠上司,但他其实是被压迫最大的一个。”
“不仅白天……而且晚上……”
纪无忧悲愤不已:“我的高冷男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