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气在头上,运起轻功跳上了屋檐上,一掌一拳地打向舒浅,宿珣在一瞬间将舒浅护在身后,赤手双拳迎上去。
他一步步地将秦父往远一点的地方引,以防波及到浅浅。
而下方站着的武林中人个个面上一副看好戏的模样,他们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,秦楼趁机喊来了盟主府的护卫,他领着他们上去帮秦父与宿珣对打。
南沫躲在后面不敢发声,正打算偷偷地离开,南羽一剑劈在了她的面前。
“你干什么?”南沫被她手中的剑吓地一时惊呼出声。
“圣女有令,让我保护你。”南羽说完后也没有将手中的剑收回去,是在保护南沫,实则手中的剑差点就要架在南沫的脖子上了。
南沫心里不满,但现在到处是危险,她只能作罢。
“我要回邪教。”
南羽往上方看了眼:“没圣女的命令不能回去。”
“我现在命令你,送我回去。”南沫如平时一样发她的大小姐脾气。
这里太危险了,还有一堆武林人,她不想像猴子一样被围观,盟主府的人都不是好惹的,南舒浅武功高强自会有办法应对,何况还有个云教教主,而她不行。
刀剑无眼,万一伤到了自己就麻烦了,何况她的手臂已经受伤了,想到刚刚南沫就想怪舒浅为什么不能早点,她怀疑对方是故意的,就是想看她被打。bigétν;
南羽眼底的情绪更冷,她对南沫白眼狼的作风已经恶心到极致了,但还是极力地隐忍,她示意舒浅,在得到首肯后提起南沫往邪教的方向赶去。
舒浅在一旁闲闲散散地观战,对付这几个人宿珣绝对能行。
果不其然,就跟掉豆子一样,一个个的被宿珣打了下去,上面只剩下了秦父与秦楼。
秦楼不敢贸然出手,每一招都十分保险,次次躲在秦父的后面,看似出力最多实则是步步算好了的,秦父接下了所有的伤害,秦楼一边担忧地喊着又一边认真地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