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喝酒了,一喝酒就会随心做事,这是他的习惯。
他昨夜好像去长乐宫和她断绝关系了,该还的都还了,他抚住胸口,心间感受到的是一种怪异的满足感,还有愉悦。
还想不明白是什么,他看见了卓脚下绑着腿,嘴也被捆,被网困住的一只公鸡。
一人一公鸡,大眼瞪小眼。
这是哪来的?
腰间的玉佩也不见了,身上还有件披风,他摸了摸,有点暖。
衣袖里还有东西,陌烨拿出,是一根簪子。
昨夜的种种记忆飞快的在他脑海浮现。
他去撇清关系,然后在她面前就变成了个傻子,一来一去的,就这么被骗了,他竟然觉得满足。
生平第一次,他感受到了世界对他的满满的恶意,也是第一次对醉酒后的行为觉得尴尬。
还有她的吻,到现在,他似乎还能通过记忆感受到甜意。
陌烨直直倒在床上,手中还握着那根簪子,他无奈至极。
对接下来的事束手无策。
咚咚咚……
主子,您醒了吧?
主子?邵奇在外面敲门,他现在想见见他的鸭子,可别被主子给砍了。
他趴在门上听动静。
门开了,邵奇一个不稳差点掉在地上。
主子?
有事?陌烨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属下来找,邵奇哑然失声,看见地上在扭动的活物,他就知道,他的鸭子肯定是被主子抓了,还能动,没死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