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啊,你惹怒了父王,这辈子都没机会逃出去了。”
“秀儿!”秦泽悦气的大骂,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秀儿将小药瓶拿起来放在阳光下照了照,笑道:“你们虐待了我六年,我自然会加倍的讨回来。”
“现在这里有一瓶毒药,你们两个只有一个人能逃出去。”
她将药瓶重新放在了桌子上边,“至于谁喝谁逃出去,就由你们两个自己决定吧。”
“秦泽秀!”秦泽悦忽然像疯了一样扑向秀儿,“你个疯子,你凭什么要毒死我们!”
“你问过父王的意思了吗?”
秀儿将手里的钢鞭挥起,干脆利落的打了下去。
那钢鞭有十几斤重,三尺多长,大铁疙瘩炼出来的。
打在人身上,别说女子,就是男人也受不了。
好在秀儿力气小,但也将秦泽悦打的嗷呜惨叫不止。
“四小姐——”一直站在旁边痴痴呆呆发傻的郑婉娥,眼见着女儿挨打,忽然反应过来扑过去护住了女儿。
“求求你,”她一边哭求一边跪了下去,“求求你放了悦儿吧。”
“一切都是我的错,是我陷害你娘,是我设计王爷,是我让人打你骂你,逼着你做苦工,一切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悦儿她是无辜的。”
“怎么说,她和你一样,都流着秦家的血,她都是你的亲姐姐。”
秀儿无比嘲讽道:“不好意思,我是李家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