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目支支吾吾:“我梦见……一个恶梦而已。”
下一秒,夏目突然笑嘻嘻的表情,它不知道这个梦会不会发生在现实,不敢和猫咪老师说,觉得还是不说为好。
这天清晨,银古就动身离家咒术高专学校,他开始是想道别的,看到学校里面空荡荡的,觉得还是不要打扰人家睡觉好,就留下封信和一点小钱给以为扫地的大叔。
虽然五条悟不收他那顿昂贵的饭,但吃人嘴软拿人手短,还是觉得要意思意思一下。
于是留下他一半的钱财就离开。
夜蛾正道正坐在一间大厅的主位上,周围烛光摇曳,墙面上还有字体飘逸的画,他穿着黑色制服,眼上带着黑眼镜,留着山羊胡,脸上带着严肃。
但让人出戏的是一个中年大叔竟然在织着小孩子用的玩具。夜蛾正道盘腿坐下,在他两边都排满好几个,自己手上拿着线条还在织。
五条悟和夏油杰这个时候嘻嘻哈哈走进来,完全不知夜蛾正道脸色正臭得不行,但表面却给人一种认真织玩具的样子。
外头,夏油杰额头一边刘海被他用手撩起:“还好夏目没事,对了那个人醒了吗?”
五条悟抱头而走:“谁知道呢,估计还在醒吧。”
夏油想起昨天地下室的某人,顺道提起:“悟,你的教育方式挺特别的啊,知不知道虎杖的脸快被你安排的咒具打得鼻青眼肿了,真是服了你这个方式,还让虎杖去看恐怖电影,亏你想得出啊!”
夏油杰昨天带着些零食下去看虎杖悠仁吃,省得他住在地下室会无聊至极,干脆就那点吃得去给他消遣消遣。
结果刚下去还以为走错门了。
“虎杖,你这是……”怎么打得我要认不错两人。
虎杖抱着青色丑萌的咒具,他歪着嘴巴,眼睛有一边青肿着:“夏油老师,你怎么来了。”
稍微一个不注意,睡醒的咒具鼻子上的水泡自破,它抬起眼皮,想不用想就给虎杖一拳头。
无辜躺枪的虎杖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