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这事也怪我,打起架来没注意,衣裳让人划破了,我也是走出去很久才发现奏疏丢了。”
梅子渊的目光悄悄在潘春身上扫过,“你受伤了?”
“那到没有!”潘春咧开嘴笑得不好意思,“就是不知道奏疏丢哪儿了。”
气氛和睦到有些尴尬,潘春和梅子渊都各自垂了头抠手指。
也不知道奏疏究竟丢哪儿去了。
突然,两人一同抬头看着对方,异口同声道:“贡船?”
贡船突然也要改道走笃马河,明显是知道奏疏上所写的法子。
而且梅子渊在奏疏上详细写了笃马河的水深,确定能过漕船之后,才敢提议改道。
贡船由南边而来,并不熟悉临清水路,能如此清楚笃马河况,必然是看了那封奏疏。
潘春猛地想起还有正事没交代,忙道:“陈书泉是不是来找你借船?贡船太大下不了笃马河,那个宣王府的宝总管要陈书泉给他弄十艘漕船,你可千万不能答应他啊!十艘船四千料漕粮,卸下来的漕粮先别说上哪儿找船运 ,光是找合适的粮仓存放都是问题!回头运不到通州仓,陈轩得罚我不少银子!”
“我已经答应了。”梅子渊冲她微微一笑,竟还一脸的从容。
“什么?”潘春一巴掌排在桌上,蹭地一下站起来,“你有病啊!你当这是借花献佛啊!敢情借的不是你家船啊!”
面对一脸暴怒的潘春,梅子渊却没有发脾气,反倒温和地给她倒了杯热水,“你先别急。我本来就没打算让漕粮一次性全走海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