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

管家看了眼表。

十分钟没见,这是……尸变了?

“你年收入多少?”

白秋站在他面前,询问。

管家礼貌微笑:“少爷,不方便透露。”

“上百万了吗?”

少年继续询问。

管家微笑,没回答。

那就是上了。

很好。

白秋凑近,给他看手上的水珠,叙述事实:“卫生间没有烘干机,没有毛巾,甚至连纸巾都没有。”

总不能让他洗完手往衣服上蹭吧。

少年很气愤:“你每年几万百收入,连一包两块五的纸巾都舍不得买吗。”

管家:“……”

“不对,”少年想到什么,有些懊恼,“买纸巾的钱应该是由万宁哥出的吧,万宁哥好抠,两块五的纸都舍不得报销。”

两块五这三个字一直回荡在管家脑海。

他忍不住插嘴:“纸抽一盒十六块八。”

白秋:“这么贵?怪不得万宁哥舍不得买。”

“是……不是,”管家反应过来,连忙否认,“老板很大方,这是我的失职。老板向来不爱交际,很少有客人来。”

“我没考虑到这点。”

“那……”

白秋神色复杂:“万宁哥上完厕所怎么擦手,蹭身上吗?”

“他好不爱干净。”

少年得出结论。

管家:“……”

“我会等在洗手间外为老板准备毛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