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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公公带着人离开后,宋思君才走到沈映寒面前,说道:“你今天怎么了?”这么冲动愚蠢,一点都不像沈映寒。

沈映寒扫了眼周围,低声说道:“回去再说。”

两人到家之后,关了门,宋思君便说道:“你今天太冲动了!我拉了你好几次,可是你却越说越沉不住气。”

沈映寒起身,说道:“顾承铉今天演这么一出,就是想看我沉不住气的样子。我自然要满足他。”

宋思君不解,“什么意思?”

沈映寒解释道:“如果今天我看见那样的场景,还能装作无动于衷,顾承铉只会觉得我城府深,他只会更加忌惮我。但是如果我表现出愤怒,他便会觉得我有勇无谋,不足为惧。”

“是所以你今天是故意表现出来的?”

沈映寒点头,吸了口气,“不过我也是真的生气。大伯虽然和他有仇,可是这几十年来,也是辅佐他的功臣,即便无情,也该有义,他却做出这样的事情羞辱大伯,着实让人心寒。”

宋思君说:“他这事做的确实不地道,但是人在做天在看,你心寒,有些人也心寒。大伯在朝为官多年,功绩卓然,真心追随他的人也不少,这些人恐怕对顾承铉,也有不满。”

沈映寒点头,“而且他对大伯都能如此,便不要说其他人了。兔死狐悲,估计这样下去,也没几个人会死心塌地的追随他。”

可惜这样简单的道理,此时的顾承铉却因为对沈家的畏惧,而忽视了这个问题。

宋思君坐下,叹气道:“可惜了我的水晶鸭和蚕豆,没打包回来。”

沈映寒看了他一眼,随后无奈的笑了笑,说道:“下次有机会在弄。”

宋思君点头,打着哈欠,准备洗洗睡觉。

万寿节之后,沈映寒便对外称病。

与此同时,坊间关于皇帝身边的如意贵人的事情也传开了,还都说沈映寒因为这件事被气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