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真正琢磨着,就见萧漪澜领着几名宫女着急忙慌地过来找她,刚近前就皱眉,“公主怎么一身酒气?”
怀真亮出手中的酒壶,不好意思道:“我刚找的美酒,没忍住喝了几口。”说罢将葭葭拉到一边,将酒壶和两只酒盏一起塞给她,嘱咐她设法带回望春台,不要让人看到。
“别磨蹭了,公主,快更衣去,陛下正念叨您呢!”萧漪澜走上来,扯了她的袖子,触手只觉一片濡湿,还以为是酒壶洒了,便未多想。
开宴后竟不见抱善的踪影,皇后便命人去寻,抱善的随从女官上前回话,说她略感不适,所以离席去休息了。
皇后知道,这些时日抱善因皇帝的冷落郁郁寡欢,隐约明白了女儿的用意,想必她不愿看到皇帝和怀真亲近这才缺席,心中不由百感交集。
在丝竹管弦的曼妙和钟鼓琴瑟的激昂中,教坊司献上了新编的舞曲。
先是一名身着彩缎半袖短衣,系丝罗长裙,臂上挽着绡縠的舞娘伴着乐声脚步轻盈地舞了进来。
接着便是一对同样装扮的少女,一起旋舞着到了织锦牡丹地毯中央。
随着活泼轻快的鼓点声,又一对踩着节奏进来……
一共有十五个,皆发髻高耸步摇轻曳,黛眉红唇面贴金箔,袒露着浑圆紧致的腰身,腕间和踝间的钏环铃铛随着舞步叮当作响,随着流转的眼波和动人的神情,令人不由自主陶醉于期间,怀真也看得目不暇接。
她向来喜欢看青春洋溢的丰腴美人,奈何宫中美人不少,却各个沉闷无趣,所以她喜欢活泼生动的葭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