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伤的族人已被送去医治,现场只剩下他们。
魏林双目猩红,看着族长将手中的白布盖在惨死族人的脸上,口中轻轻吟诵着什么。
那是巴尔狼部落的传统。
也是每一任族长的职责。
保护每一名族人,生时衣食无忧,只是其一,更重要的职责,是死后,灵魂得以安息。
执起白布的手指细微地颤抖着,细微到,除他自己之外,其他人丝毫没有察觉。
完成一切,族长慢慢转身,走出牢房。
魏林不明白族长为何要阻止他去追击敌人,如今看着族长的背影他莫名觉得,那道背影中有种巨大的悲凉。
而另一边魏年已经被鲁达部落派来救他的人,从巴尔狼部落迅速转移到鲁达部落,直到回到鲁达部落,他们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鲁达部落的人害怕巴尔狼部落察觉他们将人掳走后,会派人来追他们,即便手中武器充足,被追上也不怕,还是半刻钟也不敢停,加紧脚步赶到鲁达部落,才稍稍松了一口气。
……
“说吧,你究竟发现了什么?”
宽大的房间,鲁达部落首领大马金刀坐于上座,一只胳膊肘抵在椅把上,一双如鹰眸一般的眼睛,紧紧盯着站在下方的魏年,缓缓补充了一句。
“你说你有重大的发现,我希望那不是骗我的。”
魏年简直身心俱疲,他今日本就经历了太多事情,精神极度紧张,刚站稳脚跟,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就被鲁达部落首领的侍卫,带来首领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