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于举事一事,仇深感昔日鲁莽与年轻。举事艰难,不是一朝一夕就可成就。而今英雄辈出,纷争无度,咱们没必要早早地就去当那出头鸟。养精蓄锐、韬光养晦才是正道理。反正打得再多,最后也还是会被人给摘果子。不如就等别人先把果子摘好再扔掉,咱们最后直接去捡了就是。”
“而且仇在京畿也并没有浑浑噩噩、荒于嬉戏。仇一直在忙着一件大事,所以才没有返回辽地。还望军师勿念,辽地一切事宜,就全盘托付军师了。仇深信以军师之大才,定然能打理好全盘。”
“仇能告诉军师的是,仇之所筹备大事,对我辽地之将来有大裨益。断不能半途而废。”
收到这封信,他杜陵再无可奈何,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。
兴许楚席仇的确是在谋划着什么大事呢。以楚席仇过往的性子来看,他还说不准真得是在闷不吭声地憋个大的,因为心底防备他杜陵,所以不肯告诉他实情。
杜陵忍了很久,终于按捺不住和京里的好兄弟王宝儿,取得了联系。
他是知道楚席仇,三五不时就会跑去怡红院找王宝儿闲聊的。
杜陵写信问好兄弟王宝儿:“听说我那假主子楚席仇赖在京城不肯走,是在秘密谋划着一件神秘大事。你知道这件大事是什么吗?”
王宝儿回信说:“谋划大事?没听说啊。他成日里就听听小曲儿看看戏,悠闲的不得了,整日里游山玩水、走街串巷,京城的每一处杂戏班子和每一个苍蝇馆子都被他逛遍了,过得当真是神仙日子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哪家享受人生的二世祖呢。哦,若说有什么谋划,他唯一的谋划好像就是在追一个世家姑娘,一心想要娶这姑娘为妻。”
杜陵:……
杜陵忍无可忍,接连去了几十封信给楚席仇。质问楚席仇谋划着的神秘大事究竟是什么,到底是不是因着看上哪家姑娘,才会忘却了初心和仇恨。
在几十封信的反复质问下,楚席仇也终于道出了实情。原来他所谋划的神秘大师,还真特么的就是他自己的终生大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