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路漪确实说了很过分的话,但沈归晚站在她的角度想想,很快就理解了。
路漪独自一人在国外生活,戒备心重也在所难免,更何况是遇到一个素未谋面还带来失联妹妹消息的陌生男性,毫不怀疑就相信反而不正常。
不过以杜之年的性格可能不太能理解这种想法,沈归晚干脆不告诉他当时对话的具体内容。
他摸着白瓷杯光滑的外表,惋惜道:“我见到她的时候就想,要是我母亲也有这样的姐姐就好了。”
有一个强势的姐姐或是朋友让她求助也好,直接带她离开沈禄也罢,如果当初真的有那么一个人存在,或许现在会完全不一样吧。
可他也只能想想了。
沈归晚低着头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沉了下去。
“晚晚。”杜之年揽过沈归晚的肩膀,轻轻将他搂在怀里,“不想了,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沈归晚靠在杜之年的肩上,隔了很久才小声问:“冰箱空了,一会要不要一起去超市?”
确实都好起来了,他都能问杜之年要不要一起去超市,而不是一个人坐着公交车摇摇晃晃去买便于存放的食物,往空荡荡的抽屉里囤积药品。
杜之年笑了一声,说:“开车去吧,之前囤的酒喝完了。”
沈归晚闻言却挣脱了他的怀抱,直勾勾地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杜之年。”
“嗯?”杜之年被沈归晚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,“怎么了?”
沈归晚很想告诉杜之年,他借着酒劲要亲要抱的样子真的很烦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