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听人回来,赶紧到门口守着,不一会儿就见洛甚和故行之走回来,身后还缀着个小尾巴。
待看清对方的脸,长安眉头狠狠皱了皱。
“长安。”洛甚脚步微顿,带着凉意的眸子扫过他的脸,随后是那轻轻颤着的肩背,“受罚了?”
长安默默低下头:“嗯,是奴应得的。”
洛甚板着个声音:“秦王要在宫里住一段时间,这几天,你就去负责他的衣食住行吧。”
长安心里一咯噔,猛地抬头。
他这是被抛弃了?
但洛甚根本不看他,说完话就往里面走。
洛铭赶紧也跟上去,跑到半路,后领子又被人揪起来。
身后传来故行之裹着冷意的声音:“秦王,这是要去哪?”
洛铭瞧着人要进屋了,拼命挣了挣,没挣动,不仅如此,双脚也腾空了,他抬腿在空气中蹬了蹬,气恼道:“没见皇兄进屋了吗?放开我,我也要进去!”
故行之闻言眉头一挑,带着不满:“秦王爷,这是皇上寝宫。”
“对啊,我是皇上亲弟,不住这,住——”
话没说完,就被故行之抢白道:“王爷忘了,您现在是戴罪之身。”
他把人丢给一旁的长安:“把王爷领下去,戴上手铐脚镣,住进冷宫,直到他恢复为止。”
洛铭一瞬间瞪大了眼,他瞅着那道明黄进了屋,急忙要哭,然而才起了个调子,故行之就转过头来。
那眼神,凶巴巴的,洛铭被吓得收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