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渊背对着韩鹤鸣躺在床上,明明是能睡下三个人的大床,可他却非要贴着床沿,这高大的男人恨不得把自己缩成豆芽菜。
韩鹤鸣呈“大”字形躺在床上,瞥了一边男人一眼,默默叹了口气,翻个身,一脚踹了上去。
男人纹丝不动。
“呃……”韩鹤鸣收回脚,好笑的看着男人宽大的背影,“你在生什么气啊?”
韩鹤鸣爬了上去,贴在许渊耳边:“别生气了。”他声音软软轻轻,听起来像是在撒娇。
许渊一个激灵,“哗”得就把这个撩他的男人压在了身下,扒开他的衣服,一口咬上了形状优美的锁骨。
“唔!”韩鹤鸣锤了一下许渊,“你属狗的啊!”
男人听了便更用力的咬了一口,还在韩鹤鸣颈间胡乱蹭了好一会儿。
“让你抛下我一个人走!”
“我也没办法,话都说出去了,嘶——”韩鹤鸣推开男人的头,捂住胸口,“你够了!”
“不够!对你我就没有够的时候!”
韩鹤鸣:“……”好羞涩啊!
他一把捞过许渊,咬上男人耳朵,“想办法弄清楚北煌的中央控制系统在哪,那里控制着基地大门,和一切机动组织。”
韩鹤鸣一个挺身,将许渊压在身下,低头吻他的脖子,“我那天去找你时,打了条路,通向关押那些“平民”的地方,谷水知道在哪,想办法去看看,若是他们还在那,就去找一个叫虎哥的人,鼓动他们做好出逃的准备。”
“我看不用鼓动,他们早就想出来了。”许渊悄声道,这种时候要是能不谈正事该多好,小鹤还没这么主动过呢。
“雁北煌太狡猾了,你在基地万事小心,做不到就不要做,以免引起他的怀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