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樱:“可这样一来,就有了另外一个疑点,玛琳娜为什么要反锁房门?”
“嗯?”傅游不理解。
洛樱:“玛琳娜是家中的女主人,按铃召唤女仆过来服务是常态,这种享受型的人如果反锁了门,晚上她如果还想喊人,女仆没法儿直接进来,她还得从床上爬起来给女仆开门,不符合她的人设。”
女仆的证词中也说明了这一点。女仆说玛琳娜夫人平时从不会将门反锁,以免她唤人时女仆们进不了门。
“啊这。”傅游想了想:“还真是。所以她平时不可能反锁房门睡觉,那这门就不是她从里面锁上的。那就还得需要钥匙才能从外面反锁。”
“这样凶手就是某个从管家房间偷拿了钥匙的人。”
“可那人完全可以提前复制好一把钥匙,事后再将它偷偷扔掉。”
“这样一来还是无解,庄园里的人都有可能。”
四人聊了一会儿,暂时没什么结论。一时只好先埋头吃饭,饭后再去各个房间看看,能不能找到什么新线索。
这时厨师娜塔莎端了一盘热气腾腾的焦糖胡桃馅饼过来放到餐桌上。
霍华德闻到香味,立刻赞道:“多么熟悉的味道!娜塔莎,你的手艺还是这么好!”
娜塔莎笑道:“霍华德先生,您还是这样有品位!”
这时,詹姆士叫住她:“亲爱的大厨,鸡肉三明治也很美味,我只是不明白,它里为什么放了酸黄瓜?”
娜塔莎莫名其妙:“酸黄瓜?不可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