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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下药的人去哪儿了不知道,但那个喊肚子痛的肯定和他是一伙儿的,否则他也该无声无息地倒下去,哪能发出那么大的声引人注目?”叶珩叹了口气,“看起来爹说得没错,我们不找麻烦,麻烦也会自动寻来,还用这种手段,真的是缺了大德了!”

两人商量一阵,帮工回来了,苦着一张脸,显然是啥也没打听出来。

叶珩失落之余,也觉得这是必然,如果有人看到,事情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了。

他让帮工返回台上,要他从所有锅中各盛出一碗带过来,好让他知道那几口锅里的粥是“清白”的,结果就有人跑来报告:“叶公子,大夫来了,您快到前头去主持一下吧!”

“那你先去吧,”白龙轻轻推了叶珩一把,“这边粥过会儿就能好,我马上跟过去。”

叶珩来到站棚,大夫已经替一个倒在地上的人搭完了脉,又验过了三五碗剩粥,最终作出了明确的诊断:“看情况,是误服了雷公藤粉末,还好食用的量不多,先灌水催吐吧。若有条件,再取些鲜萝卜来,每人一根捣碎喂下去,很快就能好了。”

叶珩立刻指挥人去取温水和萝卜,随即又问:“敢问大夫,这雷公藤是何物?”

大夫站起身,用帕子擦了擦手:“一种草药,分量用得恰当,可以治风湿、腰腿痛和麻风。”

叶珩一听这所治之症,心中暗自记下了雷公藤的名字,却不想听到有人质问道:“如果我没记错,上回是你说你亲爹有风湿,重病在床,现在怎么却不认得治风湿的药?”

叶珩循声望去,一眼见到了方才在站棚外大喊大叫的男人,后者也窝在在站棚中,抱着腹部靠在柱子,伪装出一种虚假的虚弱。

这下叶珩确定此人就是装的了,心中冷冷一哂,随即道:“治风湿的药又不止一种,家里的方子多用防风和透骨草,我不识得此物也不奇怪啊?倒是你,症状好像和其他人有所不同呢,莫不是中了别的毒?”

他说着,一扭头看向了大夫,无缝连接地继续说道:“大夫,诊金我不少您的,不如您多瞧瞧其他患者,以防万一呢。”

大夫重新蹲下,伸手去搭男人的脉搏,男人没有动自己“无力”的胳膊,然而很有力地回了嘴:“你少假惺惺装一副好人样,如果不是我刚才用尽全身力气大喊,现在这棚里还不知道会躺多少个人呢!”

他话刚出口,外头一时起了许多骚动。叶珩皱了皱眉头,不经意朝后厨的方向望了一眼,正见人提了一大桶温水来。

叶珩拿来碗,亲自倒了水让手下人分给病人,最后一碗他拿到男人面前,问大夫:“他怎么样?”

男人却是抢答道:“大夫刚说了,从脉象上看,我的胃被刺激到了,但是运气好,只吃了一口,所以没什么大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