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默不作声,但手中的墨色防爆棍整齐划一“唰”的甩出。
贺溪南知道,这是没有退让的意思,心里怒火冲天,手中光剑倏忽闪现。
他不想废话,多费时一分钟,后果都有可能是他承受不了的。
脚下蓄力,他像头敏捷的猎豹一样冲了出去,对面的人也瞬间发动。
棍棒劈头盖脸的冲过来,贺溪南抬手阻挡,光剑毫不留情的劈向近在咫尺的一人。
耳侧呼啸而来的偷袭,贺溪南却猛的停住动作,近在咫尺的几人懵了一瞬,但防暴棍却没有停下。
下一瞬,暴虐的精神力随着棍棒的闷响一同炸响,离得近的几人瞬间口鼻出血。
“啊……啊啊啊啊……”
贺溪南身形踉跄一下,大步跨过,栽倒在地哀嚎的人,头也不回的往医院走。
右肩本来就是机械臂感受不到疼痛,但身上和左臂却结结实实挨了一顿,动了动左臂,很疼,应该断了。
这几个人并不是他的对手,纠缠几下他都能撂倒,但他不想浪费时间,现在的时间于他而言,争分夺秒才有可能在事态未恶化之前阻止一切。
电梯间没有人看守,但他不敢乘坐,这一看就是陷阱,只要他进去,这就是一个天然的牢笼。
腺体科在三十二层!
贺溪南只身冲进了楼梯间,一口气跑到十五层,他才停下歇了歇,抬了抬头,目光穿过汗湿的发,似乎看到了从这一层往上每一层,那些手持防暴棍阻止他的黑衣人。
左臂很疼,双腿在颤抖,但他不能停。
他这一辈子,从未主动求过什么,喜欢的,想要的,珍视的都是别人居高临下的施舍,就连陆君砚,他的爱不得,放不舍,挣扎辗转五年,才得到老天垂怜。
他曾在午夜梦回时,庆幸的想,这是自己用一辈子的气运换来的珍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