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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帝都的贺溪南情况却是不是太好,不,准确的说,是非常不好。
陆君砚留下的信息素他一次都没有用。
这样任性而为的后果就是,他的睡眠质量直线下降,最后彻底回归到没有陆君砚信息素安抚的时候。
又一个失眠的夜晚,贺溪南一个人呆呆坐在地上,身前是倒了一地的酒瓶和整整一个烟灰缸的烟灰,背靠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暮色,神色绝望而无助。
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失眠打败。
这夜太漫长了!
他回想不起来自己在没有和陆君砚结婚前,自己是怎么渡过一个又一个漫长的夜晚的。
寒凉的夜色拢着无边的孤寂,无声的侵袭着他身体的每一处神经。
太阳穴的神经一跳一跳的钝疼,身体里被清洗掉标记的生理排斥让他觉得无比空虚与迷茫,他无比可耻的想念被陆君砚标记时的餍足与充实。
这样矛盾又自贱的感觉让他无比自厌,可他无法控制自己脱缰的思念。
像是一脚踩进沼泽里,越想要挣扎,就越是泥足深陷。
贺溪南抓着酒瓶猛灌一口,立即被呛得咳嗽起来。
他从来不是一个嗜饮贪杯的人,他望着酒瓶里摇摇晃晃酒水扭曲的印着自己潮红的脸色,烦闷的把头扭向窗外。
窗外盛景繁华而匆忙,似乎每一个疾驰而过的车辆都奔向一盏等着归家人的灯,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飘向远处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