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邈压低了声音,道:“你与重明,可是有私情?”

“私情?”笑话!合意毫不犹豫摇头,“没有。”

杨邈却是不信,只当合意是羞涩不敢说出口,语重心长道:“我自小看着你长大,必不会将此事说出去,你不必对我隐瞒,我这次来,也只是想劝你,若与重明有什么私情,还是尽快断了吧。”

合意只觉得十分无语,先不说她跟重明没什么关系,便是有关系,又关杨邈什么事?用得着他管?

但碍于自己还是杨府员工,合意只得耐心道:“我与重明少爷真的清清白白。”

“你不必瞒我,我上回看到你们俩举止亲昵,”杨邈叹了口气,道,“你心思纯良,不知人心险恶,重明并非一般人,你与他纠缠恐怕落不得好。”

合意还在想到自己什么时候与重明举止亲昵了,随即便听杨邈自顾自道:“既然乳娘将你托付给我,我就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往火坑里跳。”

“这样吧,正好你年纪到了,我替你找一户清白人家,出一份丰厚嫁妆,风风光光将你嫁出去,可好?”

好个锤子,合意心中腹诽,这人当自己是谁啊?自说自话就算了,还想叫她盲婚哑嫁?可去你的吧!

“大少爷不必打着我娘的旗号来管我,我在杨府这么多年了,又没见过你几回,我自己的婚事自己做主,不劳你操心,”合意行了一礼,道,“大少爷若没别的事情,我就先退下了。”

“等等,”见合意转身便要走,杨邈连忙拦住她,想起合意之前送自己的那个荷包,他突然福至心灵,道,“你是不是不愿意离开杨府?不如这样,我去求母亲,叫她将你许给我做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