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五一跟女孩子打交道少,一看到她对自己笑立马就被击破了,他把宋隅拉到前面来,说:“我隅哥找你说点事。”
“什么事呀?宋隅同学。”何嘉然依旧对他笑脸相迎,像是忘记了上次她对他们做过的那些事,又或者她记得,只是觉得那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宋隅随手拿起了桌上的一个话筒,那个话筒没有开,他把玩了两下,坐在桌上,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说:“也没什么大事,就是想借你的广播室钥匙一用。”
何嘉然坐在座位上,义正言辞地说:“广播室的钥匙是不能借给外人的,你要钥匙来干嘛?”
宋隅把那话筒往那桌上一扔,撂下一句狠话,“你甭管我要干嘛?你就说你借不借嘛?”
“这……”何嘉然明显是被他这动作吓到了。
宋隅疯狂朝聂五一挤眉弄眼,让他来个狠点的。
聂五一走到前面来,手腕把在何嘉然的椅子上,用带着狠劲的语气说:“同学,上次你故意念那封情书的事,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还没来找你报仇呢?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何嘉然又是用她那副柔柔弱弱的调子来说话。
“你这踏马还不是故意的?”聂五一的火气终于冒上来了,大吼道:“你是不是要去新闻联播上念一遍才觉得那是故意的?”
何嘉然被他这吼得一抖肩,她缩在座椅上,把背包里的钥匙拿了出来,“钥匙给你们,这总可以了吧?”
钥匙到手,宋隅当然不会再为难她了,他招呼着聂五一走出了广播室。
何嘉然站起来问:“你们要什么时候用广播室啊?”
聂五一回头说:“你当我们傻吗?我们告诉你了,你岂不是转头就去告密了?”
“好样的!”宋隅跟聂五一击了一个掌,“还算你这家伙没有被美色迷惑。”
“在我聂五一眼里,当然是兄弟更重要了。”
“所以活该你单身。”宋隅一语精辟地总结了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