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好像自己爬不上来似的!他关上门,转过身就看到了尤幻臻幽怨的眼神。
吓得他差点叫出声来,幸亏尤幻臻眼疾手快,捂住了他的嘴,直接拐到了楼下大厅中。
诸葛策和任雪坐在榻榻米中,两手捧着茶杯,显然已经恭候多时了。
尤幻臻把樊景琪摁在坐垫上,自己则绕到他的对面,反手掏出一副不知藏在哪里的眼镜,架在鼻梁上,以一种审判的态度盯着樊景琪。
诸葛策笑道:“喝茶。”
“谢谢。”樊景琪接过茶杯,露出笑容。
“咳咳……”尤幻臻清了清嗓子,“樊景琪同志,昨晚做到几点?”
樊景琪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,任雪立刻转头看向尤幻臻:“我不介意把你当成耀明的代替沙袋。”
尤幻臻推了推眼镜,委屈道:“你看他满脸写着,“我们昨天搞到很晚,但是我很舒服”。”
任雪的脑门已经被“十字”占满,樊景琪连忙道:“是是是,没错的,请下一个问题。”
任雪瞬间歇菜。
尤幻臻得意中又带了些不甘,一种憋屈感堵在心头,嘴边的话酝酿了半天还是放弃了,他可不喜欢做“伤敌一百自损八千”的买卖。他又歪头,说道:“他回来,没有说局里的事情?”
感情来我这里打听消息的……樊景琪心想,但是回忆一下两个人相处时,好像完全把局里的形势给忘得一干二净了。他羞愧地摇了摇头。
诸葛策低声道:“情况好像不太好。”
“怎么?”樊景琪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。
诸葛策道:“我小叔说,局长暂停了耀先生的职权,他手里的工作交给黄部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