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嘉源举着塑料袋朝他晃了晃,“刚刚有个很高的外卖员,说樊先生点餐。”
听到这话,樊景琪就知道是谁来送的,他点点头,不打算多解释,走进了洗手间。
贺嘉源等他出来后,二人坐在一米宽的餐桌上挤着吃饭,看到樊景琪脸色不好后,他不住开口问道:“怎么了?脸色这么难看?”
“可能是昨晚吹的风吧……”樊景琪看着肉粥,皱了皱眉头,“没事的。”
贺嘉源笑道,“怎么想起来一早晨就叫外卖了?之前不是还告诉我要节约吗?”
樊景琪舀了一勺粥,扯了扯嘴角,并没有作答。粥里除了有鸡肉,还有肉松和一些菜丝,又甜又咸的感觉让樊景琪觉得有些反胃,可当着贺嘉源的面他忍着不适,慢慢吃进嘴中。
樊景琪低声道,“跟你说个事儿。我得回家。”
“怎么了?”樊景琪问道,之前贺嘉源还说要留在这里发展,就算家里有金山银山也不回去,如今变了主意,生怕是家里出现了什么变故。
贺嘉源说:“我妈生病了,回去看看。但我觉得应该是骗我的,之前身体还挺好的。”
樊景琪的手停在半空中,放了下去:“这是什么话,哪有用这种借口骗你的,车票买了吗?”
贺嘉源见他着急,不住安慰道:“买好了!你不要急!”
“这种事哪有不急的?”樊景琪说,他自小没了父母,失去亲人的阴影一直在他心底,“不要等月底了,改票吧,明天就走。”
贺嘉源摁住樊景琪的肩膀,把他按回位置:“嘿!皇帝不急太监急,等我陪你找到合租的人再说。”
樊景琪一下子蔫了,说起来一个人也无法支付这里的房租,家教的工作没有了,身上还欠着贺嘉源的钱,眼下连生存都成了问题。
贺嘉源见他不说话,发觉自己说话太直白,只好解释道:“别担心,现在毕业的人很多,你脾气又这么好,肯定能找到合租的人。”
樊景琪想了想,摇头:“我去租别的地方,钱我会打给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