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兄好本领,一会儿功夫便能找出缺点,文夫人也果然是懂丈夫呢。”决晨曦的举动反而让陈晓东欣喜若狂,更加欣赏几分。
“唰”宇文觉闻言,立马沉下一张脸。放下手中的茶杯,甩开这扇悠哉悠哉晃了晃“这是自然,我夫人自然是懂我。”
陈晓东走近宇文觉后,微微附身瞪大了双眼“文兄这扇面风格出至大家么?”
一群书生一听,纷纷凑上前来观看“这不是皇后的提字吗?”
决晨曦被选为后,民间也会避讳,国母的名讳直言便是大逆不道了。以前的决大才女,也只能尊称为皇后娘娘了。
宇文觉瞧了一眼手中这扇,满不在乎道“哦,这个呀,确实是皇后真迹,小爷花大价钱求来的。”
决晨曦闻之轻笑,这扇面还是这小孩闹脾气自己哄她给她画的。可没收他一分钱。
陈晓东竖起大拇指赞扬起来“至皇后娘娘入宫以后,这墨宝便不会流落民间了。文兄真是好福气好运气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宇文觉一听可把她得瑟坏了,听人这么夸决晨曦,自己也满满地自豪感。
“文兄,我早些年收藏了不少大家之作,其中就有一副皇后娘娘的《咏梅》。”
陈晓东一看遇到了行家,也开始得瑟起来,暗忖宇文觉这扇面笔迹很新,也未免是真迹。
只是陈晓东不好点破。也想要将自己的宝贝拿来炫耀一番。
“不知陈兄可否给在下观摩观摩?”
宇文觉挑眉,想不到决晨曦的墨宝都流传到这来了。稀奇稀奇。
陈晓东本来就在等宇文觉这么问了。他这么说,肯定就希望宇文觉求自己给他看。随后笑着应道“这是自然的。文兄里面请。”
一群人就跟在陈晓东身后前往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