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瑾的气息还略有点不稳,连眼底都像是被水洗过了似的,温润无比。
他偏头看向他:“你还没跟我说为什么你在这儿。”
顾南渊发动车子,缓缓的开了出去:“刚好在附近办事,想着你也在这里,就顺道过来接你。”
余瑾点了点头,旋即陷入了沉默,他用手撑着额角,侧脸在昏暗的夜色下泛着瓷白的光,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着,露出漂亮而精致的锁骨,优美流畅的线条一路从下颔蔓延到脖颈。
与此同时,他的眼底尽是晦暗不明的光,沉沉的蓄积着,危险而又瘆人。
余瑾就这么维持着一个姿势,仿佛入定了一般,顾南渊叫了他几声他都没反应过来。
最后顾南渊伸手抓住了他的手,余瑾才猛地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,然后抬眸看向他:“嗯?”
顾南渊皱起眉:“在想什么呢?”
余瑾看了看车窗外,发现已经到家了。
夜幕低垂,墨色的苍穹俯瞰着整片大地,无风,也无月。
余瑾下车,跟着顾南渊走进家门。
余瑾忽然开口道:“盛禹死了。”
顾南渊先是怔愣了一下,然后才道:“你刚才一直就是在想这件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