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的一切,永远都存放在她心中,深刻在她脑海。

接近凌晨,夏今在带着深深地思恋,进入梦乡。

此刻,晓晓的睫毛却慢慢抖动了几下,她张开眼睛,眼神中完全没有昨夜的懵懂迷茫害怕,而是绝不会出现在小孩眼中的冷静冰凉。

她躺在床上,哪怕醒了,也仍然保持姿势一动不动。

她盯着一旁夏今,看她嘴角含笑的睡颜,似乎在做什么美梦。她用手紧紧的圈住自己,放佛是最珍贵的礼物,晓晓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温度。

她悄无声息地笑了,目光终于夹杂着几分温和,看向夏今的目光也有亲近之意。

这就是她的娘亲,还未去世的娘亲,这世间唯一疼爱她的娘亲。

此日,夏今起床后的第一件事情,就是暴力拆除李府的门扁,并向众奴仆大声宣告,这宅院只能叫夏府,它的主子只有二个,一个是夏今,一个是已经改名的夏晓晓。

若是有某些不要脸的人上门,全部属于强闯民宅,通通将他们打除去,记住,不是撵出,是打!为此,夏今还打算去找些膀大腰圆的仆人,对待江湖人可能还不够,对那些老弱病残的极品,足够!

今日,李府所有大门小门院门后门皆有几个面色严肃的粗壮男人守着,无论是谁,都不许任意走动,若是有哭闹的,不论男女,直接将他们捆起来,拿破布塞住嘴,往马房那边臭熏熏的小院子一扔。

夏今笑得很灿烂,艳绝四方,虽然这身皮囊和夏今有七八分相似,但她不同于安郡王的硬朗,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五官,居然可以组合成妖孽jian货的模样。

每次帮小丫头抹药的时候,她动作越发轻柔,嘴角笑意越发上扬,眸底却越来越冰冷。

不急,咱们一步步来算清,她不缺这么一点时间。

要说原主管理家务这么些年,在这李家,也算是有那么一点人脉,有几个还算忠心的奴仆。不过可笑的是,他们都不属于内院,全在外院跟着她处理杂事。

一个当家主母,连个忠心的丫头也不见,就算巧合遇到了,也被李母使用各种借口打发掉。

连自己的人都保不住,夏今翻了白眼,摸了摸小丫头头上的两个包包,咱们晓晓可不能学成那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