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图来见她时,用蹩脚的官话问她,“嫁到漠北可让你心里欢喜?”
不知为什么,慕朝朝这次没骗他,沉默过后,赫图好像知道了答案。他走了,后来赫图便再也没去过她的屋子。那时,连一个小小的妾都能欺负到她身上,两人纵使再碰面,他眼里也只有淡漠的神色,不复情浓时的炙热。
慕朝朝好似又回到了刚来漠北的时候,无依无靠,任人欺凌。又一次漠北篝火宴时,慕朝朝静坐在那,一人漠然地看着这场宴会。突然有一个男人走了过来,慕朝朝记得他,自己带兵救赫图时,就是他誓死守在赫图身边。
男人叫海图巴里,他给了慕朝朝一碗烈酒,“王妃带兵犹如神将,不知酒量如何?”
慕朝朝笑了下,接过碗,仰头喝了下去,两人对饮许久,慕朝朝都不见醉意。
海图巴里抱拳,“王妃好酒量,臣下佩服。”
慕朝朝那时神色已经恍惚了不少,但她面上依旧是稳的,借着海图巴里的力站了起来,两人一同往外走。
她或许知道海图巴里要做什么,在漠北,男女一夜,不论与谁,都没什么大不了。她刚来时并不适应这里的习俗,后来待的久了,见怪不怪,甚至那时她有些自暴自弃的想,左右赫图也不爱理她,不如就放纵一夜。更何况海图巴里面相偏向于中原人,慕朝朝一见到他,就好似回到长安一样。
两人自然地钻了帐子,谁都没提缘由,慕晚晚解了胡衣,慢慢环上他的脖颈,就在他们唇畔相贴之时,帐帘突然被人一把掀了起来。原本应在别的女人怀里的赫图手里拿着长刀,对上海图巴里就劈了过去。